那天我们三个坐在那个隔绝外面阴沉灰暗闷热空气的包间里,总是这个无敌阵容,好像只要你们俩陪着我我就什么也不怕了。我在唱五月天,把钱包给你要你出去买水,结果你一会进来只买了两瓶进来,说五块钱一瓶冰红茶太贵了吧我和你一瓶,他一瓶。你带了一包中华,不停地抽。我点了《最佳损友》,你们都不唱我只好开原声,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就听见eason唱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 保守直到永久 别人如何明白透”。
那年过生日我找你要生日礼物,你说每个月12号都送给我一个伊利六个圈。结果你送了五六个月你就不送了。是不是因为小Q总在我旁边你一买就非得买俩?小Q真烦。
那天吃散伙饭,大家一个个的过来端着啤酒跟我cheers,喝到最后脑袋一馄饨就什么情绪都控制不出的想掉眼泪,出去给你打了个电话才好了些,第二天都忘记了自己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主任就坐在我旁边,我对小娟说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初恋吧她的脸就红了,小娟小玉举杯的时候她俩都掉眼泪了,明明说好了不哭还是那么不争气。
最后几天学校热成火炉,我在宿舍里收拾行李。衣架、水杯、饭盒、台灯这些东西明明先前都准备不要了到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捡进纸箱邮回家去。毕业之前我听见你们对我最多的鉴定词就是“真好你一直活在梦里”。后来我才知道一直最最会自我保护的是自己,我是将自己催眠,隔离全世界。
后来到了火车站他们送我,HL哥很意外的出现并送了一束百合给我。检票的时候我抱着小Q终于哭了,她丫结果还乐呵呵的说以后你还得来北京烦我哭啥。我提着箱子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花还一脸沧桑,这幅look自然是很尴尬,火车上的驴友说我跟退伍军人似得特光荣。
想起那天我去送晨,一群大老爷儿们都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什么也没有说,他们都走了以后我把他送到检票口,他说在这学校第一个见的是你,最后一个见的还是你。还说以后一个人要坚强点,要我早点跟张峰结婚。然后就坐上火车回了西安。
对了还没写完那次K歌,我绝对找不出来《怒放》比你唱的好的人。小Q这厮五音不全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看在她拿着mic很认真的和我一起唱回来吧唱倔强唱相信的份上。最后要离开的那几天,并肩和你走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哼着《爱的箴言》,仿佛若无其事又好像心事重重。嗯,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